
去年年末。世界花滑大奖赛。
和女友在场边乐呵呵吃鸡腿。笑。


还是去年。百年大讲堂。和研究所老师一起。
天鹅湖。看得困死。恨不得睡足三小时。

和QQ在一起。大笨狗。萨摩还是比哈士奇乖。上镜也好~
好久好久不来。忙着上班上课。非常之缺觉。没日盼望周末,不想遇着这几周周末要上辅导班。
哈欠连连。像走太空步,软绵绵。
队员开始为明年奥运打席位,奔波几日就让我疲倦不堪。
和着训练场那么吵的枪声都能睡着。春困。不是发情了。笑。
想来年末的言语龌龊口不择言,毕竟俩人还是冤家,怎么都不能说服对方。
还是希望,南边的人多多照顾自己,还是会牵挂想念,但总归是唏嘘。
我很好。阳光也好。

江畔的一家咖啡馆。坐就是一整日。脚趾甲油是红。

一天及踝长裙。傍晚穿出来到处晃。

花二十三块钱。给我一双绣花鞋。

对食物的欲望。从来从来填不满。
以上。来自葬礼后的一周。八月的凤凰。住整一周。
揉揉眼睛醒来已是中午。空调机呼呼作响。光脚去拉落地窗,沱江在脚下。
吃完饭躲着阳光,溜一圈。你去游泳或者提一壶米酒回来喝。
太阳下去,挤在人群里找一家烟雾缭绕的露天摊,翘着二郎腿对着喝啤酒。
晕忽忽回旅馆冲凉。一天过去。
这是2011年。翻到半年前照片。是。发生很多事。
还笑着,依旧。只是恍惚于你眼色,世界精彩。

北京到太原仅只四小时。去到平遥也只两小时
穿过秦岭进入甘肃。从甘南进入青海
从格尔木去敦煌。再回德令哈往下走,都是被洪水淹过的软土。高原颇少见
没有失眠。味口放大到最大值。粘着枕头就能入睡
爷爷过世,被招回家。结束一个月行程
八月中旬。丧失办完。在凤凰住了十天
有一条很好看的及踝裙
月初回京。跟导师去云南开会。回京后开始下队调研
恍惚。竟然也过了两月

我知道。我们都需要在人群中生活下去

已经习惯高原的人去到平原,会出现氧醉反应。因为呼吸太顺畅什么都太自然而然
因为太易得到,而晕眩。我是这样
因为太容易
北京已进入秋季。清晨六点半起床赶公车。临近亚运会,队里事务繁杂
偶尔踩着一双旧球鞋冻得瑟瑟发抖。只能期待午休时候可以小睡
把咖啡泡在暖壶里歇口气才能快快喝上一口。却还能眼见着祁连的雪山和门源油菜花
叹口气。这是在北京的第六个秋天
我很想念你。希望你好
突如其来的搬家。突如其来的一个长假。
七月初起。历经20天。
山西太原开始。大同平遥。走甘南夏河合作线。张掖敦煌。至门源青海湖西宁。
祝我好。

你在浴室涂着满脸泡沫刮胡子
我在门外照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。笑

I SEE YOU……
结束六月的考试。下着决心搁置实验室工作。13日清晨。才睁开眼就见着你脸

海河。
遇着北京入夏来的第一场暴雨。恍惚坐在黑暗公车里眼见着两侧黄色光亮的车灯一直一直开过去
雨伞一直滴水,你握在手里。同你说,你看,像不像宫崎骏的时光隧道
听一首。恰似你的温柔

到天津已是半夜。力哥把车开得飞快,吃火锅到快两点。眼神落寞一直望向对面的我俩
事后。你问我,若我们也遇着这,要怎么办。转即你自问自答,那我直接把你抢走

我们把脚伸进海河里。我问你,会不会有水猴子……笑。
倘若你们未有这种经历。不会懂得时间多宝贵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多折磨人

去看一场音乐会。安可曲时候,一直笑。再一次再一次吧。这是六月中旬。有雨的北京
端午节。给彼此的妈妈发简讯过去。妈妈们都发过来祝福学业有成。再牵手去看一场电影
五大道找一处树荫,同你唱一首我们的小世界。隔着栏杆去看房主们的池塘
卯足劲儿也拧不开一罐可乐。你笑,倒是好养活,可乐就够。我撅嘴。那可不行,以后要每日都喝酩悦,一打一打的喝,每日要醉醺醺
拌嘴时候绝对放水。笑。我知道。不是你说不过我,而是你想让我赢
而自小,你不理会你想做什么,你愿做什么。你只知道,你该做什么
这就是一出未开屏的孔雀。但。能够开给我看
谢谢你。always

住在17层。你总能看到这

提上行李箱。带上你自己

对你说的。
说实话,世上没有美丽的孕妇这回事,这不过是较有良心的男人说来安慰伴侣的white lie
不过,她终究不同,这件艰苦冗长的任务并未过份影响她外表
将手轻轻放置在腹部,告诉我,六个月,女孩。当真有母性光辉这回事。笑
婚礼,前任男友立在穿着婚纱的她面前,俩人都长久未有对话,男人再欠身退出房间
当时的我问了一个笨问题。“你仍爱他,他仍爱你。为什么?”
她笑
现在的她同我说
“长久以来,以为换过学历换过城市换过行头再换过身边的人,你就是换过另一种生活。
现在才晓得。不忘记旧生活,就没有新生活。”
我问她。“那现在的你呢?”
她仍旧笑。“我知道什么对自己是最适合最好,现在,我很幸福。”
我也是
我们不过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

见过很多教堂。但,本身毫无信仰
能让我相信的,只有自己,以及立于平地的双足

仰头去看吊于顶的铁质钩花灯。累,晕眩眩


幼时。因着太多美剧电影浪漫肥皂剧。着迷被挽着手交付给立在神父前的另一个人
能起誓
“I Dan,take thee,***
as my lawfully wedded husband
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ill death parts us.”

现在知道
婚礼,并不意味着婚姻

年前。水清姐和阳旺哥的婚礼在海淀教堂过一个小小仪式。哭花了妆的新娘依旧好看得不像话
狠狠被震动。太多甜言蜜语山盟海誓都不敌一句,我愿意
大熊的婚期不远。守得云开见月明,不枉坚持良久
其实。任何感情,都不止顺气自然的事。感情路上永不出差池,人生未免乏味
站在蓝色教堂里
“不要怕”她同自己说,“爱里没有惧怕。”

一年前。一年后。这个地方还是在
之一。给你一个大大大大的surprise~~~
哄骗着你,我的假期往南走往南走,不能陪你不能
在球场踢完球,奥列霍夫广场。你捏着电话瞪大眼睛见着在铜像下的我,半晌说不上话来
扔了手里的外套奔过来。一把抱我起来转一圈
我说,哥们,快停,我头晕。笑

之二。锅包肉。还是责备我任性。恨恨问我,你不是上山西去了?你不是不来?
我底气十足答,发现那里没有锅包肉,我想吃了呗
之后的每日。咱顿顿吃天天吃。上全聚德时都点上了。笑

你努力找找看,当时咱写了什么。
之三。白衬衫。
我说,哥们,穿穿看呗,让爷我瞅瞅。你没办法,穿出来真在我面前转一圈
真的是。帅成这样。受不了。还是不准穿了。快快快。以后不能穿出去

之四。朋友。
在哈市有亲近的友人。其父母交代去家里吃饭。咱中午两点多吃完,五点又开吃
女友的妈妈见着讨喜的你,一个劲给你夹菜乘汤。六个人,十五个菜一个汤
我则摊在沙发上直摆手,我不行了,我得躺会了都
压低声音问,哥们,你是不是准备吃一周的分量
回我一个无奈的表情说,咋办呢,长辈的吩咐关心,咱不都得接着啊
是

之四。教堂和喷泉。
四点。索菲亚广场。赶得巧。同着你总是轻而易举顺顺当当。音乐喷泉正好开始
你问,哥们,这还有一喷泉呢?给你个白眼。在这五年了吧,全都念学去了啊。你个书呆子
在教堂里头走一圈。手里捏枝马蒂尔冰棍刺啦刺啦咬。你瞪我,严肃点。笑
之五。学校。图书馆。师兄。
拎着我在学校里散步。总是跟迎面来的人打招呼。我气,你人气高得很好嘛
哄我,是你在呗,咱工科学校哪里见过咱这么好看的姑娘,不认识的都得过来招呼呗
笑。把头抬老高,那当然
一直想见着方超师兄,饭局他却没有来。我失望溢于言表。你却一直在一旁乐。烦人
新建的图书馆,你躺我腿上,直勾勾往上盯住我,憋出一句,哥们,咱有双下巴啊
烦人烦人烦人。削你。笑
黄小琥唱
“没那么简单,就能找到,聊得来的伴
尤其是在,看过了那麽多的背叛”
吃指甲的人。终有一日。通通回报与你。感谢你带给我快乐
谢谢你谢谢你。那么多谢谢
做人。就是这样。过了一关又一关,过了一山又一山
勿须在乎从前过去、消失的人和事。今日,才最重要

谁的诗。
立在你每天经过的路边。

和阿狼。

这枚花。
你有假期。从最北往南来。双肩背里竟还带着书。我问,先生,谁看
提前踏青罢。坐很久车让你去看无法理解的玩意儿。疑惑扭头问我,这什么意思
一本正经。艺术。不是用来理解的。它就是用来迷惑你
依着杂志,寻着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店面。走进去,走出来
俩人在马路对面见着叫“饭是纲”的店,推门进去吃饭
上来是涮肉双耳火锅。大眼瞪小眼的笑。这店名怎个起法。好玩儿
出门时候却又临着一场雨。蹬着泥水裤管脏兮兮,跑进这家店。Lost & Found
失物招领。是多久时候的
那时候理发店的铁皮椅,生锈的四角电扇,缝纫机,复古的牛皮手袋,小时候的铁皮文具盒
店里放着轻调。踮着脚尖揪你衣角与着细数这个那个这个那个。笑
给你挑一件价格咋舌的白衬衫。穿出来挑着眉去搂你腰。就是它就是它。我要了
标签藏在脖子后。失物招领失物招领
那么。我丢失的,是不是可以依着这,再次寻着

因为它的不确定看不清。所以才会迷人才会珍贵

hey。谁告诉我。往哪吹,吹往哪

不能讨论的领域。一说就上火。电话那头亦然
关于总要问道的relationship。是。应多为自己打算。可我笨
只是。像终把自己拧干,在太阳下晒,呼吸着暖风。要通透起来
多感谢。把我拎起来的那个暖哄哄的大太阳。健康明亮得恍惚
让我知道,这弥足珍贵。不是你来得太晚
而是,谢你终于来了
“她是我老婆。她会等我。因她对我有信心。
所以她有那么多力气和勇气撑到那个时候。
她很善良,很体贴,她总是让你感动
她还很淘气,淘气得让你想宠她;
而且你还不用担心宠坏她,因为她很懂事。
跟她一起,就不想让时间继续走,然后你又想看她的表情变化,她的步伐身姿
所以不得不让时间走。因为静态的话体现不出来她最动人的地方。
关于她。最好的地方是在以后。因为她是无尽的宝藏。
她走到哪,我就会跟到哪。
有天她可能觉得我跟累了,她就不走了
到时候,我俩就真正的一起走。”
以上。来自情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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